月在槐中
成焦炭的结局。可事态并没有按照他所推测的那样走向极端危险的境地,被火焚成烬的蚓尸再没能复生,熊熊烈焰也并没有扑向迷天浮雾。 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他猜错了? 一旁荆鸢却了然地松出了一口气,见萧元晏神情惑惑,便笑着开口给他解释:“还好我没有赌错,你忘了?这里是无道天,我们行事本该不循常理。” 生Si之间,惟有无道。荆鸢刚刚才在那只鴷手底下吃过这个亏,自然记得清清楚楚。 终于解决掉这蚓患,愁sE却仍未下荆鸢的眉头,他们仍未找到逃离这里的法子,还有,也不知道谢虞晚他们现下如何了…… “我有个主意。” 萧元晏仰头,出神地凝望着雾茫茫的天,忽然出了声。 荆鸢循着他的目光望向天,可除了沉沉雾霭和诡谲槐影外,什么都没有瞧见。 “阿鸢,我们一直在这片槐影下前前后后徘徊,”萧元晏说话时,眼睛仍在凝着上空,“有没有想过,往上面走?” 荆鸢闻言先是一惊,下意识觉得荒谬,一细想又觉并非不无道理,他们在这里困了这般久,所有的路都探过了所有的法子也试过了,却始终无果。 莫非……他们真的需要遁天? 萧元晏和荆鸢对视一眼,本着尝试的心态捏了一个腾空的咒,雾海苍茫,越往上飞烟霏越少,最后当两人停在槐叶之上、明月以下时,垂眸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