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几多恩义(我是汉武帝,你是陈阿娇...)
的手上,只见他五指修长,月光中宛如冷玉。 她赞叹道:“好美!美妙绝伦!原本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见。” 谢云潇自言自语:“倒也没有那么美。” 华瑶心道,她夸的是他的手啊,又随口问:“凉州只有大船吗?” “官用大船居多,”谢云潇道,“方便水路运粮。” 华瑶离他更近:“商船多吗?胡商多吗?” 谢云潇环视四周:“远不及京城。” 几丈开外之处,有一家热闹的大酒坊,那酒坊主人是个碧眼胡商,坊内可见衣衫单薄的美貌胡姬。 华瑶朝着酒坊望了一回,不假思索道:“他们的眼睛没你漂亮。” 1 谢云潇停下脚步。 华瑶为表真诚,特意看着他说:“他们的眼睛像翡翠,而你像琥珀。我更喜欢琥珀。”为添意蕴,又念了一句诗:“且留琥珀枕,或有梦来时。” 谢云潇是个奇怪的人。他得了华瑶的称赞,非要跟她较劲似的,冒出一句:“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,我知你并无他意,但你向来张狂,你对旁人是否也……” “也什么?”华瑶兴致盎然。 谢云潇只说:“长此以往,妄言妄听。” “妄言妄听”是个典故,出自《庄子齐物论》,指的是,言者随便讲,听者随便听,谁也不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