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番外之小皇帝长大扑倒摄政王的囚二三事
…”白秦一开口便止不住喘,胸口热热的泛起酥麻,脸埋在软枕里,恨不得闷死这个能在人贬低把玩中尝到快感的自己。 “在官场应当很清楚才对吧,嘴太硬了,只会带来麻烦。”白念筝拉扯他的rutou,听着他疼痛的呜咽,兴奋地加快冲刺,将娇嫩的大腿内侧一片肌肤磨得火烧火燎,最终泄在他小腹上。 发泄完欲望,白念筝就不再管他,利落地下床走人。 白秦抓张帕子擦干净小腹,揩了揩弄脏的一块床单,扯被子罩头呼呼大睡。 第二天白念筝再来,果然发现药瓶里一点没少,压住他给自己的性器抹上药,直挺挺插进去,无论他如何哭叫都没有减弱力道分毫,毫无温柔怜悯。最终白秦被折腾得一丝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瘫在床上沙哑断续地哽咽,白念筝拍拍他的脸,露出一丝冰凉的笑意。 白秦不敢再抗议,按着白念筝的嘱托,早晚各抹一次,几天后就大半消肿,疼痛感也弱了很多,而这几天白念筝果然一直没有碰他,顶多让他用手或嘴解决,虽然过程于他不比侵入身体轻松多少。 他盯着窗外的天空,外面的宫女即使听到他呼救也不会搭理他,他沐浴在阳光里,像个随时会融化的雪人。 白念筝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一幕,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背后,幽幽开口,“在这儿呆闷了?” 白秦瞬间切换状态装作吓了一跳,然后表现出有些期冀又打消的表情,淡淡道,“你还会让我出去吗?” “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