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、不堪回首旧时情
衣领,脖子和领口里界限分明的两个颜色。 “你这一个月都吃了些什么?” 韩临没料到他会问这个,只说随便吃啊。 挽明月喝着茶:“那看来你不告而别,这一个月离开我在外头乱窜,过得很舒服,比跟我在一块的时候都胖了。” 不告而别总是不对,韩临岔开话题,说他在路上遇到了方黛。 挽明月说他知道,方黛前不久写信过来说了这事:“叫我跟你心平气和过日子,不要总翻醋坛子。不过我不知道什么叫我‘胡说八道’‘胡思乱想’。” 韩临暗想方黛真是不够意思,把狗抱过来,说他起了名字:“叫阿懒。” 挽明月见那往韩临怀里钻的狗崽,心知一定是又被宠坏了。 一路上不方便,韩临将薄薄的行礼搬过来便去洗澡,洗完澡回来见挽明月在骂狗,原来是小狗跑他床榻上撒了尿。 一见韩临回来,挽明月兴师问罪:“我说了别让狗上床,你是不是这些天都让他在你床上睡的。” 韩临说不带它上去,它总要叫,要不就半夜乱撞东西,又说阿懒很乖,之前并没有在它床上这样过:“到时候教教规矩就好了,别跟畜生置气。” “你是不管闲事,就动一张嘴。” 韩临认错:“是我的不对,我再开一间房,让狗住那里就好了。你看行不行?” 却听挽明月道:“你总是随心所欲,说养孩子就要养孩子,说养狗就要养狗,一只不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