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卅
,所以才早早就送他出去了,聚是欢,离是愿。 更何况季大伯家的事情还没完,他若此刻继续留在京城,倒有些坐收渔翁之利的味道了,索性就将自己的小角色扮演好,该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。 季语澜思考了很多,他坐在窗边望着院里的景色,风袭来时,树上的落雪飞扬而起,卷起一阵漩涡,片刻后又落回在地上。 收回视线,季语澜继续将手中的书信写完,随后叠好搁置在一边,等晚些叫人送出去。 这几日的病痛将人折磨的瘦了一大圈,季语澜本就不富态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清癯,像是十几岁骨头刚刚抽芽的毛头小子。 季语澜的眉头紧锁,看着东边的日头终于有露面的意思,他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,在昭云的房门前徘徊。 1 这会儿其实也不算早了,但两人一起睡的时候都是睡到日上三竿,眼下自己也没什么多余的事情,到底要不要敲门进去成了问题。 季语澜在门口来回踱步,假装看风景,实则支着耳朵正听着屋里有没有声音,可季语澜刚要叩门的时候,屋里响起低沉的声音。 “进。” 季语澜怔在原地,随后尴尬地捏了捏手心,推门而入,“阿,醒啦?” “你来回走动,自然醒了。” 季语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闻言更是露出歉疚神色,“阿——我在外面看,看鸟来着,吵醒你了。” 人刚拖着椅子坐下,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酒碗,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