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一直到对方的赤金鞋头踏在身侧,他还是懒洋洋地提不起力气。 停下来後,关山越垂首打量他良久,又望向地面的废铁好一会儿,忍不住问。「你在做甚麽?」 「看天后。」 他的回答令关山越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再看一遍地上的刀剑,接着,无奈道。「我看不出来。」 1 「就在那里。」 成善提起手指,往虚空随意点了点,关山越鹰隼似的双目眯起,始终看不出端倪,乾脆移开目光,别过脸时,目光正好与成善转过来的脸对上。 「你……哭过?」四目相投,他疑惑地蹙起浓眉。 成善回避他的注视,双手左右扶着石碑,双腿悬空,在边缘前後晃动。 地底的寒气沿着四肢渗透,向来健康的脸sE在冷光下惨白中带着青sE,关山越雕塑一般深刻的五官蹙起得更紧,迟疑後,曲膝,在他身边坐下。 「小孩子,怎麽了?」他低沉的声线里透着温柔,成善的心冷不妨被颤动一下,凝顿多时,低声说。「连家有个丫环落井Si了……」 「哦?她是你的朋友吗?」 「算不上。」成善艰难地张开嘴唇,声音乾涩。「连夫人经常打她发泄,我……一直都知道,但是从没有为她出头。」若果是朋友,岂会视若无睹? 「你管不了。」关山越淡然道。「主人责打下人是常事,她若因此自尽,是她的选择,她主人的责任。」 「不!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