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,我的小姐
洛斯自认扮女仆足够心灵手巧了,可在这些女仆面前还是相形见绌。她们柔软灵活的双手拈起他的头发就是一顿让人眼花缭乱的cao作,很快凌乱的银发就服服帖帖地挽成发髻。还有女仆拿着粉刷向他脸上抹各种化妆品,厚厚的粉底简直就像刷了一层漆。 扑鼻的香粉味萦绕在他周身,他逐渐晕头转向。好不容易等到女仆们告一段落,他以为能够松口气,就有两名女仆捧着条缀满珍珠和缎带的维多利亚裙到了他面前。 帕洛斯看坐在一旁的卡米尔眼神都不对了。平时卡米尔喜好简洁的衣服,说话做事也是简单有力,没想到关键时刻他的品味夸张到让人难以置信。 被小女仆用震惊谴责的目光注视着,公爵先生毫不心虚,镇定自若地用拉丁语说了句时下的流行语:“浮夸就是艺术。” 帕洛斯扯了扯嘴角。 漫长而折磨人的两小时过去,帕洛斯已经昏昏欲睡。他站在镜子前,觉得自己就是个劣质的衣架子,华贵繁重的大裙子挂在他身上,腰肢关节吱嘎作响。 终于,他听到天籁一般的“结束了”。女仆们小心地拉平裙子上最后一丝褶皱,他睁开眼,替他整理胸口蕾丝花边的女仆满脸夸赞:“您真漂亮。” 1 他望向镜子。镜子里的人涂着厚厚的白粉,前端额发除了额头两边留下两缕,其余均贴着头皮梳到后脑。女仆们给他烫了卷发,分成十二股聚拢在脑后,用绸缎扎成一整束,蓬松而优雅地垂落至肩头。裙子内则撑起了大大的鲸骨裙撑,落地镜里甚至看不到全貌,充分把浮夸的艺术发挥到极致。